小金毛没有狗狗币了
晨光刚透过纱帘,阿黄的湿鼻子就顶开了我的手心——这是它每天雷打不动的“晨醒仪式”,金色的毛毛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,歪着脑袋看我时,黑豆似的眼睛里总盛着点傻乎乎的期待,可今天,那期待里多了一丝我没看懂的情绪:它叼来磨牙的骨头,却没像往常一样用鼻子蹭我要狗零食,反而绕着客厅的狗转圈,最后停在茶几下的狗窝旁,用爪子扒拉了半天,发出委屈的“呜呜”声。
我蹲下身摸它的头,才发现它窝里那块平时装“宝贝”的旧毛巾不见了——那块毛巾,是它的“保险柜”,上周它还叼着它,神秘兮兮地往里藏东西,我凑过去看,只见几枚印着狗狗币图案的塑料玩具币,被它用鼻子拱得整整齐齐,像在守着一座金山,那时候它尾巴摇得像螺旋桨,我以为它终于懂了“收藏”,没想到今天“金库”空了。
“狗狗币呢?”我试着问,阿黄立刻竖起耳朵,抬头看我,喉咙里发出更急切的呜咽,它站起来,用爪子搭着我的胳膊,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我的手心,又指了指空荡荡的狗窝,仿佛在说:我的钱,不见了。
我这才想起,昨天下午它独自在家时,我好像听到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当时只当它在啃沙发,没太在意,现在仔细看,狗窝边的地

看着地上那几片残骸,我忍不住笑出声,阿黄似乎觉得我在嘲笑它,委屈地趴下,把头埋进爪子里,肩膀微微耸动,我蹲下来把它抱进怀里,摸着它软乎乎的背说:“没了就没啦,大不了再给你买。”它抬起头,黑眼睛里还带着水光,却突然伸出舌头,舔了舔我的下巴——这是它道歉的方式,也是它在说:…我更想要你的摸摸。
是啊,它怎么会懂狗狗币呢?它只懂,我回家时它会扑上来摇尾巴,我喊它名字它会飞奔过来,我摸它肚子它会翻出粉嫩的肚皮,那些塑料玩具币,对它来说或许根本不是“钱”,只是能藏起来、能叼着玩的“宝贝”,是能换来我关注的小把戏。
它的“财富”蒸发了,可它趴在我怀里,呼吸均匀,尾巴尖偶尔轻轻晃一下,原来它真正在乎的,从来不是虚拟世界的数字,而是身边这个会摸它、会抱它、会因为它丢了“玩具”而笑出声的人。
小金毛没有狗狗币了,可它有我,就够了。
毕竟,对一只狗来说,主人的摸摸,才是比任何“狗狗币”都珍贵的硬通货啊。